未等王敬飞大脑有所反应。
管锐又和颜悦色的来了个自我补充:“王总你好我是梅澜的合法丈夫管锐,也是管氏财团的总裁,如此说来我们也算是同事,认识你很高兴噢不严格来说我们已经很熟悉了,不是吗”
“管先生我我。”
王敬飞的拐杖左右晃荡的直戳自己脚背,而且是很不护短的戳在左脚上
身体也左右漂浮摇摆不定到几欲栽倒,头上脸上的大汗珠子一股一股的流入脖颈内,三七分的发型被汗水浸润的一绺一绺的,配上他越发苍白如纸的面色,很像被几个状如母牛的织女打车轮战式的抽干了精血的某夜牛郎。
此时此刻
对不起这三个字对于管先生和梅澜来说,一定是讽刺至极,苍白至极的笑话
他聪明的没有从口中吐纳出来。
却也没有勇气组织出更多的语言了。
再没有比此刻更有想要跳楼或遁地的想法了,可他的脚伤以及虚软无力的四肢,已经导致他寸步难行了。
恍惚中他觉得天旋地转,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忽大忽小忽远忽近,晃的他眼冒金星。
噗通一声
王敬飞一头栽倒在地,昏死过去。
“什么情况”
管锐的一众左膀右臂闻声望向这边,均露出不解的表情,管锐对这些与他相熟的下属们淡笑解释:“这位新秀王总忒不经事,竟然紧张到昏了过去,小赵小钱,将他扶到沙发上去,咱们到吧台那边聊天吧,好久没和你们畅谈了。”
“好的管先生。”
赵乾坤和钱昱一边应和,一边像拖死狗一般将王敬飞拖到沙发上随便一摔,便跟随在管锐身后来到吧台。
众人没再将视线着落在这位本就不熟又是小角色的新秀身上,而是伴着管锐与梅澜来到吧台尽兴相聊。
沙发上仅剩王敬飞一人时,他偷偷的睁开了死鱼眼睛。
来自下嘴唇的疼痛超过了脚痛以及舌头痛。
其实他并未昏死
只是刚才的情形他已无力招架只好装昏,他只想抱着那么一丝丝的侥幸心理,希望自己昏倒之后,管锐能派人将他抬走,如同扔垃圾一般的扔出海逸大饭店任由他自生自灭
可他甜蜜美好的幻想只能是幻想
管锐怎么可能如他那般傻逼
管锐不是王敬飞
就在他倒地的一刹,他那早已不受大脑掌控的上下碰撞互相咬架已久的牙齿,很凶残的咬住了他的整个下唇。
下唇很顽强,并没被咬掉。
却也已经伤残到令他的上下嘴唇都合不在一条战线上了。
他身边没有镜子。
即便有,他也无暇对镜自赏自己舌头肿胀,下嘴唇肿胀的样子是什么样一副勃发的英姿
此刻
他满脑子都是恐惧
无边无际的恐惧
梅澜
竟是管锐的夫人,这怎能不令他惊惧到五脏六腑俱裂的地步
怎能让他承受的了
让他如何收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