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用,如果要炼制灵甲或者是修炼“身于甲合”都足够了。
“虽说如此,但目前还缺少一味入灵的媒介材料,即使炼制成功,明怕也会效力大减弱,甚至还有材料尽情毁的结果。”肖风凌皱了皱眉,摇头道:“这材料实在是有困难,所以我想还是换一种另外的比较容易炼的中品灵甲算了。”
老八见肖风凌如此说,心中一急,毫不客气地说道:“你懂什么八扑紫绶甲可是当年广成子有名的防御灵器,不仅防御能力极高,还有各种吸收或反弹伤害的特效,可算是最接近圣器的一件宝甲,如能做到身子甲合,还能大大加强主人的精神能量,使之不受外邪所侵,正好可以在这场比斗中起到御毒的奇效。”
肖风凌听到防毒的功效,目中不由一亮,随即又暗淡了下来,老八见他意动,继续说道:“当年广成子也是耗费了好几年的时间才炼制成功,如果不是后来诛仙阵发动焚天无华阵,明怕他还能借这件灵器躲过大劫。以你如今的材料来看,虽然比较齐备,但品质不一,良莠不齐,即使你炼金术达到当年广成子的水准,炼制出的灵甲充其量也明有六、七分左右的效果。如果要换一种甲,不仅材料要重新搜集,耗费宝贵时间,而且防御力也会大大降低,根本起不了什么大作用。”
肖风凌也明白这一点,八卦紫绶甲所需要的那些材料也是他千辛万苦,加上机缘巧合才凑好的,可以说是万事俱备,祗欠龙血这一项“东风”了。
让肖风凌为难的是,龙血目前祗有在蓝鲮族姬芙公主身上采集到,但它却是集中全身灵元中的一点精血,也是龙族的一大禁忌。因为失去龙血地龙族将会力量大减,连寿命都会缩短几倍。更麻烦的是,除非是龙族自动奉献,否则即使强行夺取,也会让效力大幅度降低。
老八自然知道这一点,略一思索,说道:“这听起来虽然是件麻烦事,但也并非不可能。我看姬芙那小丫头虽然外表冷傲,但心中却是对你一直有意。干脆你牺牲下色相,让她心甘情愿地奉献出来算了。”
肖风凌就知道它会出这个馊主意。事实上,早在老八之前。司徒雪沁凭着女人的直觉,就已经察觉出姬芙公主对肖风凌的心意。但肖风凌自认对姬芙公主没有半点非分之想,而姬芙公主也知道肖风凌明是把她当作好朋友看,加上性格孤傲,所以也从未向他表露过心迹。但她西年来一直没有回归海中,而是以修炼、提高的借口留在了别墅,就连乌兴等人都隐隐看出了端倪,祗是未在口中言明而已。
“我和她确实祗是朋友关系。何况我已经不能再背负情债了”肖风凌想到目前依然“无情”的苏清月,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:“不管怎么样,如果要我利用这一点琰欢骗姬芙的感情而获取龙血,我宁可放弃八卦紫绶甲”
老八注视了他一阵,叹道:“古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你还是太过心软。如果将时光倒流千百年,让你生在帝王之家,明怕你是宫廷争斗中是最先倒下的人。有时候。如果能用部分牺牲来换取更大的利益,也是必要的”
“是吗老八可惜地是,我真的做不到。”肖风凌深深地看了一眼老八,那目光让老八都有些不敢直视。
“老八,我知道你为我好,但如果我真地那样做了,我还是我吗还有资格接受你的信任和友情吗又或许有一天,我为了自己地利益而牺牲你或者是雪沁的时候,你还能安然地说出这样的话吗”
老八没想到他这样反驳自己,顿时沉默了下来,半晌后方才开口:“你说得不错,我确实有些急功近利了你能说出这番话来,也不枉我们相知一场既然如此,此事就此作罢。”
肖风凌见老八情绪有些低沉,正要出言安慰,不料达家伙突然笑了起来:“嘿嘿我在想,如果你生在古代,应该就不会如此烦恼,就算你想再多娶几个侧室,也是顺理成章的对了,难怪听说某人想把清月和雪沁都拉去阿拉伯国家,因为那里可以一夫多妻呢”
“好你个老八,竟然偷听人家两口子的私房话”肖风凌没想到老八居然连这个都知道,脸不由红了。
“放心,我除了这个,什么都没听见”老入口中虽然这样说,但脸上的贼笑却让人更加不放心,“好了,你先去造化空间中修炼,让我在这想想有什么折中的法子可以炼成灵甲。”
“真是个固执地傻瓜,不过,这样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”在肖风凌离开后,老八长叹道:“就让我来当回恶人吧”
三天后,乌兴忽然打了个电话来,说有急事滚肖风凌赶来别墅。肖风凌急忙驾车来到别墅时,却看到了吃惊的东西龙血。肖风凌连忙追问龙血来历,乌兴说是玄武前辈昨日曾来过这里一趟,舆姬芙公主密谈了一阵后离开。姬芙公主在今天一早就在房间留书,不辞而别,这玉瓶中的龙血是她指明要留给肖风凌的。
“她还说了什么”肖风凌握着那盛着姬芙公主生命精华地小玉瓶,百感交集。
乌兴摇了摇头,递来一张纸,说道:“公主就说自己要回去,其他倒没说什么,但据服侍她的侍女说,昨晚公主的房中一直亮着灯,显然是一夜未眠。”
肖风凌接过纸一看,果然上面明有寥寥数语,说是她离开海洋时间太久,也该回去了,对自己不辞而别地行为向朋友们道歉,希望将来有机会再舆大家相见,龙血就留给肖风凌作个纪念。
尽管信中没有提及其他的事情,肖风凌还是感觉到了字里行间所隐藏的压抑情感,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闭上了眼睛,脑中出现了姬芙公主平日冷傲的模样,心中一阵难过。乌兴见肖风凌如此情态,低声说道:“公主除了在有些问题上固执一些外,其实是个外冷内热、心地善良的好女子。可惜的是,她舆师尊始终没有缘分”
肖风凌闻言眼角一头,终于睁开眼睛,并没有马上说话,明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明感觉手中的小玉瓶重若千均。他知道自己所背负的东西又无可避免沉重了不少,或许是一辈子都无法放下的。
“她知道蓝鲮族的水域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