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”,祁倾歌微微点头,“戏需要排练,还没开场,暂时也没你的戏份,先等我消息。”
“行”,祁千寻应下,端起酒盏敬祁倾歌。
祁倾歌见状满意一笑,端起酒盏与他碰杯。
午膳后。
祁倾歌告别祁千寻,转身来到永安客栈,跟叶临安直言,“我给你找了个能入宫的差事。”
叶临安闻言顿时欣喜,“这么说,我日后就能时常见到倾歌你,还有我们的女儿了?我愿意干。”
“你答应的倒是爽快”,祁倾歌坐下说:“怎么不问问是什么差事?”
叶临安垂眸思索了一下,略显尴尬的说:“只要……不是太监,其它都能接受。”
“呵”,祁倾歌不由嗤笑一声,“你敢往太监那个职位上想,我还不舍得呢!”
叶临安不禁逗,当即红了脸,然而在听到祁倾歌接下来的话后,脸色瞬间就白了。
“我要你入宫,模仿萧遇溪的字迹,并批阅奏折。”
“不是?”叶临安震惊,“长公主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祁倾歌解释,“如今这个陛下是司徒靖安,他的字迹跟萧遇溪不一样,模仿萧遇溪字迹这件事,木云舒顾卿恒以及臧岚都知道。
木云舒也是没办法了,再加上我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人,她只能选择信我。”
叶临安惊讶的同时,也问出了心中疑惑,“长公主,你是真心在帮他们,还是另有所图?”
“我这也是在帮我们自己,毕竟樊继明如今,可是恨死我了,单凭凌寒一人的力量,我们斗不过他。”
话说到这,叶临安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认真询问:“陛下还会回来吗?”
“很悬”,祁倾歌回应:“日后你可以注意下他的发色,黑发是司徒靖安,白发才是萧遇溪。”
“好”,叶临安应下,欲言又止的问道:“既然凌寒一直都是你的人,那之前我给你下忘忧草一事,你是不是也知道,背后之人除了我还有谁?”
“我当然知道,不就是司徒寂知吗”,祁倾歌话锋一转,盯着叶临安寒声道:
“你要记住,我之所以饶过你,是看在前任阁主的份上,免死金牌也只能用一次,往后你若是再做出背叛我的事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叶临安赶忙半跪下,认真回应:“是。”
来到皇宫,祁倾歌带着叶临安,直奔御书房而去。
而此时的御书房内,他们几人已经集聚于此。
走进御书房,叶临安悄悄打量司徒靖安,而他们几人,再看到叶临安的那一刻,都不由露出了惊诧之色。
“叶临安!”顾卿恒率先出言,“你真的是祁倾歌的人?”
叶临安有点尴尬,一时无言。
“废话就不多说了,人我已经带来,首辅你看着教就是”,祁倾歌说着,将目光转向顾卿恒,“少将军考虑的如何?”
顾卿恒点头,“我同意。”
“那跟我来吧!”祁倾歌说罢,便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