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维珍,呛了回奶。
宵夜下肚,浑身餍足,去内间沐浴回来之后,两人拥着并头夜话。
“爷头皮疼得很,”四爷抱怨着,“都是被你扯的。”
维珍闻言一脸心虚,刚才那个时候她好像的确一直扯四爷的头发来着……
用刚刚哭过还水汪汪的小鹿眼看着四爷,一边伸手去给四爷按摩头皮,维珍一边小声道:“那人家以后不扯了呗。”
被这映着烛光水汪汪的眼睛看着,四爷不由吞了吞口水,伸手牵着维珍的手,凑过去亲了亲:“扯,不扯怎么得趣儿?”
“呸!不要脸!”维珍小声啐道,脸颊绯红,抽出了手继续给四爷揉头皮,一边问道,“万岁爷这是许了你一个月的休沐?中间都没有差事了?”
四爷点点头:“除了月底要回京一趟,其他时间都可以在庄子里头待着。”
四月底是德妃的寿诞,少不得要回京为德妃献礼祝寿。
维珍闻言,顿时眉目舒展,靠在四爷肩上感慨:“最喜欢春天去庄子里小住了,还以为你今年实在忙,怕没空去庄子呢,不成想万岁爷发善心,竟许你休沐,善哉!善哉!”
听着维珍嘴里念叨着“善哉”,四爷不由被逗得摇头:“又浑说!”
哪有人私房夜话说善哉的?而且还是在……
刚刚吃了宵夜之后,也不怕佛祖怪罪。
这妮子的嘴从来就没遮没拦的。
不过好在,也只在他面前才没遮没拦,维珍平日并不是个不谨慎的人。
虽是每次嘴上都嫌维珍浑说,还时有提醒,但是四爷心里是喜欢维珍只对他才展露的口无遮拦。
这是信任,也是依恋。
所以,再浑说几句吧,他喜欢。
然后……
然后四爷发现维珍不吭声了,就一味儿给她摁头,四爷伸手拍了拍维珍的背,奇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可不敢在贝勒爷面前浑说,没得贝勒爷嫌弃妾身这张嘴。”怀里传来维珍的阴阳怪气。
四爷嘴角忍不住上翘,当下不由分说捧着维珍的脸,逮着那张阴阳怪气的小嘴亲了好一会儿,才舍得放开,一边含笑道:“嫌弃都这样,要是不嫌弃的话,是不是得把你整个人都吞肚儿里才罢休?”